有此心思,他自然便细致体贴,一上手便用出过人手段,要将白夫人生米煮成熟饭。

        那白夫人年纪大出彭怜不少,却终究仍是年纪轻轻,更兼之嫁了个年纪堪比父亲的丈夫,哪里受过这般风月?

        相比彭怜受过练倾城柳芙蓉等女磨炼的高超手段,她几乎是一个照面,便即败下阵来,彻底迷醉在眼前少年所带来的无边风月之中。

        便如亲嘴,平日里与丈夫敦伦,不过是彼此唇齿相接,偶尔舌头品咂,丈夫唇舌哪会如此灵活,口气又如何能这般清新?

        每每那阵阵异味令她作呕,一来二去,便连她自己都不愿意与丈夫口齿相交了。

        再入这般抚弄乳儿,丈夫不过是搓揉几下便即算了,何曾这般隔着衣服便能玩出这许多花样?

        轻拢慢捻抹复挑,把自己弹奏得初为霓裳后六么,若非此时实在不便,只怕白夫人早就叫出声来了。

        尤其少年强着自己用手隔着道袍去握住那根粗壮物件,明明已是将自己轻薄至极,偏偏又似乎什么都没做,可隔着那般纤薄的衣物,便如同亲手握着一般,这般云里雾里,遮掩暧昧,却又更加动人心魄。

        更关键处,此时丈夫便在数步之外榻中安睡,挑帘出去不过两三丈远便是两个丫鬟,无论吵醒了谁,于自己都是滔天大祸,这少年非但本领高强,色胆更是包天,白夫人心中惊惧,却似乎又刺激非常,只是握住少年阳物的瞬间,下体便已淫水潺潺,湿润不堪了。

        彭怜却不觉如何,他艺高人胆大,身边美人众多,于白夫人并不如何动情,这女子姿色大概只与泉灵明华相当,清纯俏丽却又相差甚远,不是她是知州夫人,怕是他根本不会这般轻易动心。

        白夫人被他弄得娇躯酥软,不过盏茶光景,已是心荡神驰不可自拔,她娇喘吁吁,已是用双手努力握住少年阳物,其中渴求之意溢于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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