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箫?好名字!”彭怜心中得意,一边快速抽送,一边笑着叫道:“玉箫儿!宝贝玉箫儿!达达的亲亲玉箫儿!”

        白夫人被他叫得筋骨酥麻,只觉阴中阵阵瑟缩,少年抽送之际,带出团团淫汁,忽而脊骨一痛,一股澎湃阴精忽然倾泻而出,竟是大丢了起来。

        “好爹爹!不得了!这次丢了好多!美死个人了!”一声高亢媚叫情不自禁出口,幸好彭怜警觉,白夫人只叫出了“好爹爹”二字,其余话语,都被彭怜捂了回去。

        白夫人美得一塌糊涂,哪里还在意得眼前如何危险,有彭怜遮掩,她叫得更加肆意,不多时便美得浑浑噩噩,就要昏晕过去。

        彭怜哪里容她轻易逃脱,瞬间催动真元,阴阳双修功决驱动之下,玄阴师叔祖修炼百年的凝练真元喷薄而出,千条万缕掠过妇人花心,随后散发开去,宛如江海横流贯入万道沟渠,将妇人奇经八脉涤荡不休。

        白夫人美得昏昏沉沉,她泄了不少阴精,此时正疲惫不堪,眼看正要睡去,忽觉阴中一阵快美酥麻,其爽利千百倍于之前大丢,一身疲乏却一扫而空,只觉仿佛正被冬日暖阳映照,全身仿佛瑞雪一般悉数融化,暖意融融之中,瞬间如临仙境。

        那份快美无法言说,那份闲适不可描述,仿佛周身千百道毛孔都在欢呼一般,只为此时欢好极乐。

        这般极乐,莫说这白玉箫与丈夫房事不谐,便是应白雪练氏柳芙蓉这般常伴彭怜身边的女子都承受不住,每每沉醉其中不可自拔,正是因此,彭怜才轻易不用,只将其作为奖惩手段,间或用上一次两次,不是如今要拢住白夫人之心,他也不会一上手便用如此手段。

        白玉箫美得沉醉,此时深情注视彭怜,只觉得便是此刻为他死了也心甘情愿,其中火热痴情,已是溢于言表。

        “好夫君大人……美死奴儿了……果然这般极乐,不是寻常男欢女爱可比……道家秘法,竟是神奇若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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