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多好办事,这几处宅院都收拾出来了,这几日粉刷一遍,再晾晒三五日,便能住人了。”应白雪转头仰视丈夫,好奇问道:“相公不是不急么?怎的今日突然又着急起来了?”

        彭怜简单说了下午与母亲促膝长谈的经过,随即说道:“母亲有命,为夫这做儿子的,总要尽尽孝心才是!”

        应白雪连连点头说道:“确实如此!既然这样,明日妾身便再加雇些人手,争取一天粉刷完毕,晾晒一两日便住进来,稍稍留心些不蹭到便是!”

        见彭怜点头,她又说道:“左右乡试之前,只有咱们三人在此居住,便是乡试之后相公留在省府,其余几间院子也够住了。”

        两人牵手并肩而行,穿堂过院来到后园,应白雪抬脚在松软干土上勾画说道:“相公且看,此间宅院东西长近两百步合一百丈余,南北八十步合四十丈,前后两进院子,一进厅堂书房,一进四所宅院,只占去中间部分地方,将来无论是沿街扩建,还是南北扩建,俱都是大有可为。”

        应白雪秀外慧中,虽是在土上作画,局势却极是清楚明白。

        “前面一进,东院是书房客房,西院是马厩和仆人居所,”应白雪胸有成竹,此时双手负后,酥胸自然高耸,更显胸有成竹,随意勾画,一一指点介绍说道:“后院并排四间院子,每间都是五间正房六间厢房的大院子,宽敞明亮,装饰奢华。”

        应白雪又道:“每间房舍挑高约有十五尺上下,形制与众不同,奴心中着实好奇,当年这宅子究竟是何人所有,省城寸土寸金,竟能占下如此广大地盘!”

        见她如数家珍随口道来,彭怜心中爱煞,一把拥住美妇,狠狠在她面上亲了一口,随即笑道:“大概便是什么前朝遗老、达官显贵所有,否则哪里会用得上这么大的地方建宅子?”

        夫妇二人相视一笑,相拥继续在院中游览,远处工匠正在糊着窗纸,见二人过来,俱都躬身行礼。

        应白雪吩咐众人继续干活,说了晚上定了酒席给大家享用,惹来一阵欢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