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已然天色将明,枕边余温犹在,却是空无一人,情郎不知何时离去,顾盼儿心中轻叹,暗暗期盼何时才能朝夕相伴耳鬓厮磨。

        梳洗过后用过早饭,却听下人来报严济过来请安。

        明明昨夜才纵情欢愉,今日却要扮个舅母外甥亲善模样,顾盼儿虽觉好笑,却也无可奈何,吩咐请严济进来。

        严济一身书生装扮,英俊风流、潇洒写意,从容入内拜见,口称“舅母”不住。

        眼见情郎如此,顾盼儿心中好笑,只是强忍笑意说道:“日后我们孤儿寡母还要靠你支撑,倒是不必这般拘泥俗礼,以后每日且自用功读书,闲时过来问安便可。”

        “舅母所言甚是,甥儿一切皆已安排妥当,还请舅母移步前院正堂,妥善处置家务才是。”

        两人昨夜早已商议妥当,这会儿不许闲言太多,从容来到前院,果然众多家人仆役已然聚在院中,便如昨日那般。

        只是院中多了几名青衣捕快,为首一人年岁不大,一手叉腰一手压着刀把,见严济出来,连忙小跑过来,笑着说道:“公子请了!邱捕头在隔壁办案,这会儿小的过来伺候,不知您有何吩咐?”

        “公爷客气!只派两人看守后门,我一会儿遣散家人,再安排两人守着前门,莫要被他们裹挟走家中财物即可!”

        捕快笑道:“邱爷早有吩咐,小的唯公子马首是瞻!公子夫人放心,若有人胆敢为非作歹,小人这把腰刀,却也不是摆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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