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昨夜,栾氏身躯干涸自然难有反应,历经昨夜种种,日间她进了不少饮食,只觉身体恢复大半,走路说话都有了力气,夜里躺着便有些心潮澎湃,听着女儿这般风情无限,如何能不动念?
她却从未想过,自己女儿竟能这般沉醉男女之情,枕席间如此快乐,欣慰之余,竟也有些嫉妒。
世间女子,便是亲如母女,遇上男女之事却也难以免俗,争奇斗艳难以避免,栾氏心中酸意,大概便是有此而来。
彭怜不知妇人心中如何思想,便连栾氏自己,也不知竟从内心深处羡慕嫉妒女儿,她此时情动如潮,又不知如何求要,只是双手抱着少年亵玩大手不住用力,身躯扭动不已,口中吟哦不断,不知如何是好。
彭怜久在花丛,自然了解妇人此时想法,他心知栾氏身体孱弱,此情此景不过回光返照之相,若是迁延过久,只怕有损根基,于是毫不迟疑,随手拂开妇人衣裤,抬手勾起栾氏玉腿,挺动阳根侧身而入。
栾氏期待已久,被他如此动作,不由轻叫出声,随即赶忙伸手捂住嘴巴,一阵鼓胀饱满传来,竟是轻易便吞下大半阳根。
“唔……”
妇人一声闷叫,彭怜也是轻哼一声,原来栾氏阴中绵软紧窄,却又淫液无数,昨夜入时犹显滞涩,此时用来却顺滑无比。
栾氏昨夜只觉饱满充实,虽未真个尽兴,却也快意的很,当时阵阵胀痛,若非她久在病中耐性极强,只怕早就叫喊起来。
只是妇人毕竟生育两女,身体相较少女自然成熟,日间将养一二,此时春扉大开毫不滞涩,尤其紧致滑腻、火热滚烫,竟比一般女子还要强些。
彭怜所见女子之中,唯有雪晴阴中有此奇热,虽也淫液潺潺,却是比之不及,他细心感受,轻柔抽送一下,直将妇人弄得娇躯颤抖,方才低声说道:“夫人穴中好热,竟似要将人烫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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