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氏娇嗔不已,哪里肯被他这般菲薄,只是笑道:“世间女子,任谁试了相公这般勇武,只怕都要流连忘返、恋栈不舍,莫说妾身与栾家妹子这般良家妇人,便是那练倾城母女,受了相公雨露,如今不也死心塌地誓死追随么?”
“话说起来,那练倾城母女如今离了相公,却不知后面如何打算?可要也如妾身一般誓死相随?”
彭怜轻轻摇头,当日与练倾城分别,妇人只说来日有缘自然相见,却并未做出约定,“当时只说我若思之念之,便单人匹马回去探看,只是如今雪儿用了金蝉脱壳之计,只怕她们母女寻不到我……”
应氏沉吟片刻说道:“此事倒也不难,或者相公亲自回去一趟,或者托人捎个书信回去,只是……”
彭怜明白妇人意思,无论如何做法,都难免泄露几人行藏,他摇头轻笑说道:“倾城体内余毒虽然尚在,却已不再危及性命,眼下洛家伯母已然开了个头,若是半途而废,只怕后患无穷,且先为她巩固根基,其余诸事日后再说不迟。”
应氏点头赞同,随即笑道:“相公昨夜试过了栾家妹子,却与妾身相比如何?”
彭怜轻笑摇头,“谁人能与你相比?莫说风流淫媚,便是这胸前硕乳,雪儿便全无对手!”
应氏娇嗔不已,随即笑道:“栾家妹子染病至今,总也有了十来个年头,如此久别风月,真个尝到甜头,只怕还不知如何食髓知味呢!”
彭怜轻点应氏鼻尖笑道:“先莫管别人,晨起无事,不如双修一会儿,且为你涤荡一番经脉,也看看你这几日是否偷懒!”
应氏正求之不得,闻言将手伸到被中,握住情郎挺勃阳根,关切问道:“夜里那般纵情,晨起若再双修,相公千万莫要透支过度才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