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芙蓉“呜呜”哼叫不停,只觉情郎丢了十几股浓精方才作罢,她含的口酸舌痛,见彭怜丢得快意了,这才慢慢将那阳龟吐了出来。

        妇人双腮胀麻,不觉一股精水顺着嘴角流淌出来,滴滴答答垂落乳首之上,情状甚是淫靡。

        “哥哥丢了好多……”柳芙蓉连忙伸手擦抹,将那流出精水一一吞进口中,娇嗔说道:“阳精撞得妹妹喉咙都痛了,哥哥好狠心!”

        妇人虽是初次被情郎将浓精灌在嘴里,却并不觉得味道如何难闻,平日里受彭怜驱使,每每欢愉过后为他舔净阳物,早已习惯了那般味道,尤其彭怜修道之人,平常饮食清淡,那精水并不如何难闻。

        采蘩受彭怜亵玩,已是丢了两次身子,见彭怜与主母相拥躺下,便挣扎起身过来为情郎舔弄干净,她情知二人有事商议,便识趣告退,回去沉沉入睡。

        柳芙蓉依偎彭怜怀中,低低絮语说起日间与岳溪菱商讨婚约之事,末了说道:“……哥哥何不说服溪菱,有她主持你与凝香婚事,自然一切顺理成章,岂容那洛高崖反对?”

        彭怜笑笑摇头说道:“这却与老师无关,我与潭烟两情相悦,与凝香表姐却素昧平生,如此仓促定下婚约,既有负潭烟厚意深情,又唐突了凝香表姐……”

        见柳芙蓉又要再劝,彭怜抬手按住妇人唇瓣说道:“芙蓉儿不必如此苦心孤诣!甥儿有意自立门户,便是为了不受你等随意驱使,正妻之位已非潭烟莫属,便是老师不肯,我也要将她拐了出来娶了!此事到此为止,今后休要再提!”

        见情郎着恼,柳芙蓉连忙噤声,只是她多年来说一不二惯了,便是知州夫人与她也不敢这般颐指气使,心中一时憋闷委屈,竟抽抽噎噎哭泣起来。

        “奴只是想着与哥哥长相厮守……哪里是非要棒打鸳鸯……若……若哥哥不与凝香成亲,日后……日后哥哥远走他乡,奴又……又如何能常伴左右……”柳芙蓉早已忘了上次这般委屈哭泣是何年何月,这几日她愁肠百结、相思入骨,一腔深情厚意积郁心中,此时全然释放出来,“这几日奴茶饭不思,心中所思所想尽是如何能与哥哥长相厮守,哥哥不肯体谅也就罢了……竟……竟这般误会奴家……”

        彭怜心中,一直以为柳芙蓉禀性刚强极其好胜,是以床笫间最喜她百般娇柔谄媚,每每将她挞伐征服,心中便有无尽愉悦快美,此时见柳芙蓉竟也有如此小女儿家神态,心中又疼又爱,连忙呵哄说道:“芙蓉儿莫哭了!你达心里爱你,知道你其实用心良苦!只是来日方长,此时从长计议便是,倒也不必非要与凝香表姐成亲才能与你双宿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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