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溪菱苦笑一声:“我却是没有那般福分……”
“且住!谈何福分!纵然金山银山,每日里夫妻仿如路人,一年里难得相见,便是见了,却又无比生分,那般活法,换了我宁愿去死也是不肯!”
岳溪菱素知嫂嫂柳氏性子泼辣,兄长性子淳厚,平日里多有骄纵,有她这般“贤妻”管着,怕是兄长即便官至宰相,也是不敢纳妾。
“嫂嫂女中豪杰,岂是寻常女子比得了的?”岳溪菱又抬了柳氏一句,心中忽然想起,远山之中,那位真正女中豪杰,不知此刻正在忙些什么……
……………………
玄清观,三清殿外。
玄真一身黑白两色道袍,头戴清平冠,手执玉拂尘,静静看着山门之外花花世界,身如凝滞,不动如山。
天上雷鸣阵阵,观中风鼓重楼,黑云压地,手可接天,一场大雨即将来到。
南华明华立于殿中,看着师父背影窃窃私语。
“师姐,师父都站了两个时辰了,马上就要下雨,要不你去劝劝师父回来避雨?”南华心系恩师,撺掇师姐去请师父进殿避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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