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忽瞬间,不觉良久,窗外已现清蓝天色,不知不觉,长夜已然堪堪结束。

        “竟入定了这么久……”玄真睁开妙目,无限深情看着身下爱徒,眼见彭怜也轻轻睁眼,这才柔声笑道:“好孩子,这番修为,于你稳固道基极有好处,为师也精进许多……”

        “叫达达!”彭怜握住恩师臀瓣猛力搓揉,色厉内荏吩咐起来。

        玄真无奈微笑,俯身在爱徒耳边呓语道:“好达达……怜儿哥哥……”

        眼见彭怜舒爽至极,又是情动非常,玄真轻笑道:“你今日年幼,自然喜欢为师俯首称臣,将来待你功成名就搅动风云,便是师父整日跪着,怕是也不觉如何了……”

        “徒儿永远喜爱师父,天地日月可鉴!”彭怜曲解了恩师意思,立即便要赌咒发誓。

        玄真玉手掩住少年双唇,柔声笑道:“为师不是这个意思……算了,不说这个,我且问你,你是否也喜爱你娘?”

        “这是自然,”彭怜不假思索回道:“母亲养育之恩,怜儿百死也难报答万一,心中敬爱万分,娘亲有命,徒儿从不敢稍有违逆……”

        “傻瓜,为师不是问这个,”玄真暗自好笑,戳了爱徒额头一记嗔道:“为师是问你,你是否也想像对为师这般,细细疼爱你娘?”

        彭怜一愣,潮红脸庞瞬间红润起来,他面上浮现尴尬神色,随即想到怀中恩师如今已是自己道侣,更是最亲密之人,尤其他心中早将师父看做严父一般重要,便硬着头皮道:“从前不曾想过,那夜撞见你俩潭边欢愉,便再也难抑心中绮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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