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食男女,人伦大欲,小生仰慕夫人,自然想要与夫人共效于飞之乐、尽享鱼水之欢,只是男女情事不过两情相悦,夫人不愿,小生自不强求,如此岂能算是歹念?仗有武力,挟人强欢,如此方是歹人行径,小生断断不齿为之,还望夫人明察!”

        彭怜说得理直气壮,女子反而语塞起来,片刻才道:“你既如此理直气壮,我也无甚话说,只是我不愿与你效什么于飞,还请公子莫再相随!”

        彭怜无奈点头应道:“夫人既然不喜,小生不再跟随便是,只是不知夫人可否赐下姓名,将来或许有缘再见……”

        黑衣女子笑道:“倘若当真有缘来日再见,到时再告诉你名字不迟!”随即收回宝剑,信步扬长而去。

        彭怜言而有信,说不再跟便不再跟,瞪眼看着女子消失在长街之上,这才怅然若失返回陈府。

        进了大门,却见应氏正在厅堂会客,彭怜不敢过去叨扰,便在旁边游廊里候着,等客人走了,这才进了正堂。

        应氏早就见他回来,如此才早早谢客,迎上前来笑道:“相公怎的回来这么早?”

        彭怜见她毫不避忌旁人,言语亲切尊敬一如床笫之间,不由心中欢喜,那份怅然淡去不少,一把将美妇揽进怀里,一只大手伸进妇人衣襟握住一团硕乳搓揉起来,笑道:“本想给雪儿带些脂粉回来,一则银钱不够,二来那脂粉实在一般,甚至比不得洛氏所作……”

        应氏任他搂进怀里轻薄,待彭怜搓揉够了,这才牵着他的袍袖朝着客房走去,边走边道:“郎君却是不知,妾身儿媳所制胭脂,不说如何精致细腻,单是所选材料,便不是那些脂粉店铺可比,妾身身体康健之时,所用脂粉全是行云所制,只是样式单一些,用着却是极好的,莫说这延谷县城,便是整个延州,怕也是数一数二的!”

        两人边走边搂抱亲热,丝毫不避忌旁人,翠竹跟在后面,暗暗咋舌夫人胆大包天,应氏却心有定计,如今府中诸人,女儿已然定下许给彭怜,儿媳洛氏早晚也是囊中之物,几个丫鬟随着主母自然不在话下,所虑唯有管家刘权和厨下仆役。

        此刻刘权送客出门去远,后厨仆役高墙阻隔,能看见自己献媚彭郎的,唯有后院二楼女儿媳妇,应氏有心挑动儿媳情欲,自然便要做戏做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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