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陈二与刘权合谋侵夺家产本乃事实,整件事中,除了彭怜与应氏毫无奸情是假,其余样样皆真,蛛丝马迹一清二楚,再有陈五断腕求生,自然便是铁案一桩。
“彭公子昨夜却是去了何处?”彭怜与婆母通奸,洛氏虽然心知肚明,却从未说与婢女彩衣,总怕彩衣年幼无知多言惹祸,是以并不深言,只问彭怜去向。
彩衣笑道:“彭公子夜市游玩,随后登楼观景,喝得酩酊大醉,最后竟被人抬了送回来,也是一桩奇闻……”
“早不醉、晚不醉,偏偏昨夜醉;早不归,晚不归,偏偏那时归……”
彩衣却未听清洛氏喃喃自语,不由问道:“小姐说的甚么?”
洛氏摇头不语,半晌吩咐道:“你且去前院守着,夫人回来你便速来报我!”
彩衣应声而去,留下洛氏一人端坐楼上半晌无语。
楼梯脚步声响,洛氏转头看去,却是小姑泉灵到了。
今日泉灵一身白色襦裙,外面一件浅绿过膝长褙子,头上簪着珍珠发饰,步履之间,摇曳生姿。
“嫂嫂可有闲暇一叙?”泉灵面有愁容,眉间紧蹙,隐有忧思。
“闲来无事,正不知何往,灵儿却是何事如此愁苦?”洛氏宽颜一笑,自己这小姑平素善良淳厚,最是与她相得,若不是家中变故,两人姑嫂之情实逾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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