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美目盼兮,眼如秋水横波,娇媚笑道:“五日前便来了,当时还不知你在此处,无意中救了客栈老板夫人一命,便将名声传了出去,听人无意谈起,才知你在这陈府之中。”
“师父现在可是远近闻名呢!客栈门口挤着一群人求医问药,每天烦都烦死人了!”明华娇滴滴吐出香舌,师弟如今已经比她高了,这般女儿家神态,却是自然而然。
“坊间传闻所说治愈了客栈老板的神医竟是恩师?”彭怜不由惊喜,手掌勾着恩师臻首,将阳根深深盯紧玄真喉间,直将她弄得阵阵呛咳,这才说道:“好薇儿怎么不早来找我?”
玄真口中流下一缕涎液,呛咳几声,眉眼之间水意盈盈,冲爱徒抛了个媚眼,这才笑道:“天数有常,不是必要,岂能随意相见?”
她眼波流转,笑着问道:“你不是下山寻母?不也逗留此间不去了?”
彭怜略显尴尬,又将巨龟塞进恩师嘴里亵玩,这才不好意思说了事情原委,又道:“……当日心情郁郁,连日奔走水米未进,险些命丧黄泉,后来将养身体之时每每深思,才知自己逼迫过甚,不然不会母子分离……”
“当时母亲已经数次表明心迹,我却置若罔闻,致有后来之事。思之念之,既然母亲与我已有约定,那不如便就此安身,专心仕途科考,待来日功名有成再去寻访不迟。”
玄真微笑点头,双手上下并着撸动爱徒阳根,媚然说道:“即便你不相逼过甚,你娘也会下山,她思乡情切,如此不过早晚之事。只是你命里该有此劫,若非如此,应氏岂不香消玉殒?你又去哪里寻来这般婆媳母女尤物?”
彭怜色心如炽,尤其眼前恩师高贵威严,床上却又曲意逢迎,那份强烈诱惑着实让他欲罢不能。
他一把扯起玄真,将她压在方桌之上,撩起美妇身上道袍,径自挺着神龟,对准丰腴牝户,缓缓刺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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