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怜心知玄真何意,师徒二人小别重逢,不日又将久别,心中千言万语,实在难以表述,长夜漫漫,春宵苦短,自然辗转缠绵,一边蜜里调油欢爱不停,一边耳鬓厮磨剖白心迹,如此才不负美景良人、有限韶华。
“宝贝薇儿方才说还有一桩事体,却是何事?”彭怜知情识趣,不再贪多求快,与恩师一边亲热一边絮絮详谈。
玄真心满意足,甜蜜幸福一笑,继续说道:“早前与你说及,为师俗世姓林,祖上原是前朝官商,不说富可敌国,国中也是数一数二,后来前朝败像初现,当时皇帝将多年内府经营所得金银并宫中宝物交予林家先祖择地埋藏,指下一张宝图留待后人中兴所用……”
“当时宝图一分为三,一份藏于宫中,一份交予宰执,一份托付林家,而后前朝又经四世而亡,宫中那份当为今朝皇帝所得,宰执那份去向不明,林家兴衰起落,宝图却一直未失,破败之日,被父亲塞入为师襁褓,随身携带至今。”
玄真一挥光洁手臂,地上袍袖之间一物倏然飞起落入手中,却是一块巴掌大小莹白玉牌,上面淡淡翠绿纹理,刻着丝丝缕缕线条。
夜色深沉,彭怜目力过人,却也难以看清,他伸手接过仔细端详半晌说道:“这般大小,却不知全图是何尺寸?”
玄真轻轻耸动,将爱徒阳根全部纳入至极出,这才轻轻喘息继续说道:“全图当有九块,此乃其中之一,为师观之,应在九宫坎位……”
“一分为三,为何却有九块?”彭怜很是不解,手中白玉温凉,显然品质不凡。
“不过权谋制衡罢了,”玄真轻轻摇头,双眸紧闭,动作渐趋快捷,片刻过后身子轻颤,又是小丢一回,不由呻吟道:“好相公……薇儿又丢了一次……”
彭怜早先射过一次,此刻好整以暇,捏捏恩师秀美面颊笑道:“既喜欢便多玩片刻,这般说话却也极好,若是累了,便让徒儿服侍师父!”
玄真摇头,“如此丝毫不觉疲惫,只觉神清气爽,快意无限,若能长久如此,薇儿真想一生一世皆如此刻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