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爷,今夜还要忙个通宵?”一名黑衣大汉扔了手中木牌,打了个哈欠埋怨道:“日日如此,还不得喝酒吃肉,憋煞人了!”

        “通不通宵还要看柳爷手法,他早一刻完事,你我就早一刻下工!”中年男子掰了一粒花生慢慢嚼着,看着远处老者,眼中光芒闪烁不定。

        彭怜细耳听着,转头看那老者,只见他瘦骨嶙峋,须发皆白,肉皮亦是惨白,面容木然,只是静静临摹,神情专注之至,丝毫不在意旁人言语。

        昏黑阴影之下,老者双脚竟然戴着镣铐,只是一动不动,并不如何显眼。

        彭怜四下观瞧,此处乃是院中地下,几道烟囱向上通风,地上几间房屋,估计便是遮掩通风孔道所用。

        又过许久,彭怜渐渐不耐之际,却听老者沙哑嗓音说道:“喏,画好了。”

        一名黑衣汉子赶忙叫醒那位“三爷”,中年男子倏然而醒,起身看过一眼,笑着点头道:“柳爷这手笔果然独步天下,竟和真迹丝毫不差!”

        “你这肉眼凡胎,自然看不出虚实真假!”老者语调平和,言辞间鄙夷之意却昭然若揭。

        三爷也不着恼,笑着吩咐手下收了赝品,又亲自将真迹收了,锁于边上铁柜,这才笑着说道:“天色不早,柳爷还请早些休息,明日还有些活计出来,到时还得麻烦您老!”

        他呼喝几声,带着众人离去,临走时吹熄烛火,留下满室黑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