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又熬了几年,她曲儿唱得越来越好,瞎子便带着她溜街串巷,去各大酒楼茶楼里头卖唱。

        银子赚得多,便能吃个肉包子,银子赚的少,便只能喝凉水。

        为了能吃东西,她只能卖力儿唱,求着各位看官老爷们打赏。

        那年她才十二岁。

        日子一年一年过去,她唱得愈来愈好,打赏愈来愈多,不愁吃不了饭了,却是愁起了其他的,总有人借着给银子的时候摸她的手,说着下流话调戏她。

        第一回她不服气地骂了回去,砸了场子,瞎子求爷爷告奶奶才让那人消了气。

        回去后,瞎子将她好一阵抽打,她没熬住晕了过去,醒来发现自己清白身子被瞎子夺了去。

        瞎子说,这样她以后就不怕被人摸手了。

        是啊,果真不怕了,岂止不怕摸手了,连摸脸揉胸掐屁股都不怕了。

        那些人见她不再反抗,便更加猖狂,每回唱完下去领完赏,衣裳都要给人撕扯破了。

        瞎子也不曾放过她,夜夜叫她伺候着,每次一边在她体内冲撞,一边用竹条抽打她,她叫得越惨越凄厉,瞎子越是激动,越是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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