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身体很妙,是那种穿衣时显得纤细窈窕,只有真正抱住才能感受到的丰腴——她的臀线浑圆而挺翘,在我试探性的磨蹭中,柔软地接纳着我的所有动作,像波浪一样将我的力道化开,又温柔地回弹。

        我仿佛漂浮在云端,脚下没有实地,唯一的支点就是怀里这具温热柔软的身体。

        我的手也不再安分了。

        原本只是搭在她腰腹间的手,开始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游移。

        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衣料,我能感受到她小腹的轮廓——她常年坚持锻炼,那里没有多余的赘肉,却也不是硬邦邦的肌肉线条,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柔软的脂肪,摸上去温润细腻,像最上等的绸缎。

        我的手掌在那里流连,感受着她每一次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腹部,感受着那层软肉在我掌下微微发烫。

        在下身若有若无的磨蹭和手掌持续的抚摸双重作用下,加上那瓶红酒带来的微醺,妈妈的呼吸开始变了。

        那原本平稳悠长的气息,渐渐变得浅而急促,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追赶着,带着细微的、压抑的颤抖。

        她的肩膀微微耸起又缓缓放下,像是在挣扎,又像是在放弃挣扎。

        整个房间仿佛罩上了一层粉色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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