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这都怪谁?”卡鲁特冷笑道。
“是呀,都怨我。”
岳佯装幽怨地叹息了一声,“真可惜呀,早知道召开作战会议的时候,就该学学某位聪明的大人,坐在台下当应声虫,混过去就好。”
“你可曾给过我机会发言?”卡鲁特怒不可遏地呵斥道。
“诶唷,我好像没有说是谁吧,您怎么那么大反应呢?”岳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卡鲁特的牛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而且我可不知道,堂堂塔卢斯大酋长的继承人,还能被一介女流挤兑得连发言权都没有呢?”
岳慢悠悠地补起了刀,“何况,我何时独断过?要不要让圣倌问一问在座的各位,哪次决策,我没有召开酋长会议,恳切地询问诸位大人的建议?”
“你,你胡说……”卡鲁特的脸已经被憋成了猪肝色,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台下响起几声低沉的笑,卡鲁特恼羞成怒地转过头,却只能看到一众正襟危坐的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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