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缓慢的蠕动倾碾,便已经让柔软的肉壁不堪重负地颤动起来,紧窄的子宫口也不安地将卡在其间的触手紧紧箍住,好似吞吐般一张一缩,吸得被箍在正中的触手也一出一进。

        岳竭力忍耐着子宫内连绵不绝的柔和爱抚,继续侃侃而谈:“说到这里,诸位大人想必……也能注意到,其实他们带兵的想法和我们,嗯~完全不一样。战争对他们来说是赌桌,是,哈嗯,生意场……对他们来说,只要是利大于弊的提案,就都有可能……嗯,接受。”

        “浅显易懂的道理。”索蒂里奥点了点头,“请继续。”

        岳朝着他妩媚一笑。索蒂里奥倒是不为所动,但他身旁的几个酋长却瞬间被迷得神魂颠倒,痴痴傻傻地看着她,连面色都变了。

        “咚!”卡鲁特狠狠捶了一下桌子,吓得他们立马正襟危坐,哆哆嗦嗦地偏过了头。

        岳轻轻吸了口气。

        长桌之下,她那两条纤长白皙的美腿,正轻轻打着颤。

        涓滴蜜液调皮地从两腿间的肉缝钻出,又被探出的触须吸得干干净净。

        在更里面,阴道的肉褶和媚肉正被一条条触须细细地摩擦挑逗,刚刚还略显干涩的肉壁止不住地吐出一滴滴晶莹的爱液。

        不堪重负的甬道战栗着缩紧,却根本压不住其内纤细的触须,只能怅然若失地涨缩蠕动。

        这种失落的空虚感逼得岳忍不住磨蹭起一双美腿,下意识地想摩擦自己的阴唇,带动阴道的蠕动,以抓住那些难以触及的触须,填补这仿佛无底深渊一样的无尽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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