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尔等蝼蚁为何颤抖?本座堂堂合道尊者,不至于难为你们。”

        血河啊,三句话不离合道尊者,这点格局也就只能在下位面混混,上不得台面。

        不管如何,慕千山的压力小了许多:“尊者之威,我等自当拜服!”

        混过官场,察言观色属于基本操作,他察觉到血河喜好奉承,自当抓住这点好好发挥。

        “不知血河尊者前来所为何事?”

        “何事?你法鲁斯皇族教导无方,教出的后辈不懂得尊重强者,本座不削和小辈置气,自然来找你们要个说法。”

        典型的春秋笔法,他是只字不提被慕浅墨气到浑身发抖的事情。

        听完,慕千山终于松了口气,因该是皇族小辈有眼不识泰山,招惹到这位尊者,这好办,把人找出来就好,冤有头债有主。

        “前辈息怒,我等立马将人带来交由您发落!”不管那人是谁,惹到合道尊者,为了帝国的利益不可能保他。

        “是谁你们心里没数吗?我还不相信你们真的会烂到教出两个慕浅墨!”

        既然慕浅墨不让他杀人,那就恶心下她,给她上点眼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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