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痛吗?”

        他又顶了一下,问。

        我泪眼婆娑的点点头。

        虽然他已很急,难得是竟然还能顾忌到我的感受,他想了想,只好无奈的拔了出来,这样拔出也痛的我直皱眉,不过总比抽插要稍微好受些。

        “你来帮我含一含。”

        张扬挺着竖起的阴茎,靠在墙上对我说。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蹲了下来。

        跟北方在一起时,我几乎很少为北方口交,毕竟男人那东西,我也曾有过,总有一些抵触。

        在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如果有人透过21楼应急消防门上的小玻璃窗,可以看到一个西装革履的帅小伙背靠着墙,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难题。

        又有谁能想到,就在那扇门的窗户下方,人眼不所能及的地方,男人的裤子已掉在了地上,一个身着黑色连衣裙的少妇双腿微张,正蹲在他的双腿间,头一上一下的起伏着,一根长长的肉棒仿佛是我与男人身体的连接线,时长时短的从我的口中一会儿露出,一会儿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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