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有病吧?”江世珏在桌上“哐”的一声重重搁下酒杯,腾得站起了身。
夏书贤怕他气急之下动手,赶紧先拉住人,然后面色不虞地望向汤家默:“汤老师请不要乱说话!”
汤家默丝毫没有受到对方情绪的影响,淡定地继续说:“我说了,没有要抢人的意思。但江先生,像书贤这样的艺术家,你把他关在自己身边,只会磨灭他的敏锐、激情和灵气,艺术通常需要新鲜和刺激的全新体验才能激发出灵感。况且,就算你现在对他投入了极为浓烈的感情,你能保证自己以后一直这么热烈地爱着他吗?”
“让他偶尔离开一段时间,再次回来之后都会是一个全新的他,你会被他持续吸引,他也更加能够接受你的不完美。”
江世珏额头上的青筋都在突突地跳:“你他妈拽什么歪理?花心就花心,还需要给自己的出轨找这么冠冕堂皇的借口吗?你跟你老婆爱玩什么开放式关系你们自己玩去,别他妈打主意打到别人老婆身上!”
“看来江先生没懂我的意思。”汤家默一点也不生气,嘴角保持着极为好看的微笑,维持着彬彬有礼的样子,“人的爱情是很宽阔的,性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如果你把爱和性等同起来,那未免太狭隘了。通过剥夺另一个人的自由和追求新体验的权利来满足自己控制欲、占有欲,来消解在感情中的不安,那你们的爱情里究竟有多少信任?”
江世珏坐了下来,握住了夏书贤的手,看向汤家默的眼神里寒意凛冽。
“那真是不好意思了,我书读得少,说不出你这么多迷惑人的道理。”江世珏的声音极为平稳,“我不懂什么开放式关系,也不懂什么爱情里的自由,我唯一懂的就是自己的心。我是狭隘、肤浅、自私,是有很强的占有欲,我从来都不是一个那么高尚或者通透的人,就是会因为别的男人靠近而不安。因为我太爱夏书贤了,我只要最纯粹最完整的。”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我的爱情更重要的东西了,我爱他的同时也需要他的爱。如果有一天书贤真的不爱我了、不需要我了,想要自由或者爱上别人了,我会放手,但不是今天。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来说一通有的没的所谓道理,就能介入我们的。”
“是这样的,汤老师。”夏书贤也紧紧回握江世珏的手,“或许对你来说爱和性是可以分离的,但对我来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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