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和她玩个遍。
以宣泄他压抑三年多的性欲。
右膝抵在床尾,乐君信率先捉住她摇晃的右脚,虔诚的吻落在她细颤脚踝。
梵音如遭电击,娇躯绷紧,手心渗出薄汗。
乐君信继续标记。
“姐夫……”
身体失控,梵音可怜地求,宛若幼兽嘶鸣。
入了他的耳,就是骚浪呻吟。
微凉的唇贴合她温暖膝窝,他攥紧裙摆,正欲撕裂。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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