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低低呜咽:“呜……”
舌尖抵进细颤窄缝,席卷淋漓汁液,他稍稍移开她,黑眸凝视那片娇粉,“老子真该操死你。”
手心虚虚抵住他脑袋,她气鼓鼓,“谁知道你这么变态。”
乐君信不答,咬她沁出水珠的嫩肉。
梵音:“……”
我要操死你大爷!
事实证明:性事上,乐君信没有最变态,只有更变态。
撒娇无效后,梵音全身紧绷,任由他“亲吻”她。
他一边舔逼一边揉奶,乐此不彼。
梵音招架不住,没坚持多久,在他手里、痉挛着潮吹。
乐君信接了一嘴,湿热大舌扫荡粉嫩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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