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伸出纤嫩的食指戳了戳我的额头,白了我一眼,“小坏蛋,竟敢说妈妈是出来卖的”

        “这不是妈妈你先说的嘛”,我叫冤道。“你的意思是妈妈的错了?”

        “不敢不敢”,我撇撇嘴,心忖,谁敢说你错啊,动不动就耍小脾气。

        话说自从和妈妈有了夫妻之实后,原本知性温柔的妈妈就不见了,很多时候多了几分小女生的幼稚,还会耍小性子,我都有些怀疑这还是我认识熟知的妈妈吗?

        妈妈身子微微向后扬,半依偎在床头,一只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脚抵在我的胸前,另一只竟是直接抵在我的裆部。

        或许是感受到了某件坚硬的物体,妈妈的眼角闪过一道异色,旋即便转为笑意,“玉江会长的丝袜好看吗?别否认,妈妈知道你就是色眯眯地看人家”

        “额……”这要我如何回答,感觉无论我怎么回答,都免不了被妈妈一顿挖苦,若只是挖苦还好,万一妈妈突然不爽把我赶出去,那可就亏大了。

        “还……还好吧……可能是她经常穿丝袜的原因,所以比较顺眼惯了”

        “是吗,你还知道人家经常穿丝袜啊”妈妈冲着我深深一笑。

        不知为何落到我的眼里,仿佛撒旦的微笑,把我掠得胆战心惊的,眼皮不由得直抖,“我……”支支吾吾着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而妈妈好像看穿一切的眼神,就算我再会哄骗女孩子,应付这种吃盐多过我吃米的熟妇,难度着实都不在一个维度上,就算我说什么人家一眼就能看穿,我还说个屁啊。

        未等我支吾完,妈妈的黑丝小脚丫却是顺着我的胸膛往下,不断地上下剐蹭,“你说是我穿丝袜好看,还是滕玉江那个女人穿的好看?”我没有注意到妈妈对滕玉江的称呼从玉江会长变成了滕玉江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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