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亦从椅子上弹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妈妈?”

        “你怎么又回来了?是落下什么东西了吗?”

        妈妈没有回我,而是继续环顾着店里,于此我心头一颤,果然,妈妈还是发现了什么。

        我略显心虚地凑了凑,“怎么了吗?妈妈?”

        “就你一个人在店里?”

        站在柜台前环顾了一圈并无发现任何人的妈妈,对我道出了近两个星期以来,除了“滚”以外的话。

        然而我没有丝毫喜悦,战战兢兢地凑到妈妈跟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今天好像没什么客人,所以有点冷清”。

        面对我的答非所问,妈妈没有多说什么,而是移步从柜台走过,只是眼睛却没有注视前方,反而一直在扫视着我柜台里面的位置。

        我自然不能让妈妈继续这样“看”下去,要知道柜台下,滕玉江滴落的淫水可都还在呢,甚至柜台面向我这一边的侧面,适才与滕玉江交合时,流出的精液和淫水的混合体也没有清理,万一妈妈看到这些,那可就完蛋了。

        我立马闪现到妈妈的身边,在我靠近的刹那,我身上的一些气味让妈妈微微皱眉,不止我身上有,连空气中都有。

        作为过来人,妈妈自然在嗅到这股气味的瞬间,便感到莫名的熟悉,只是她一时间没有想到那方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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