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夜卿踟蹰地站在原地,暗忖她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对滕玉江的敌意这么大,或者说不能算是敌意,是一种很奇异的感觉,好似对方抢了她什么十分重要的东西,她下意识地感到抗拒及不爽。
可是滕玉江又不是第一次与她打照面,以往虽说滕玉江有时是难缠了一点,态度也令人十分不爽,但是她都没有像今天这般,让她如此戒备。
而且刚刚滕玉江挺起胸部时,她竟下意识地也把自己的胸顶起来,似乎不想让滕玉江比下去的赶脚。
这可一点都不像是她的性格,她很少去跟别人相争什么,而且她也不是喜欢争强好胜的人,可是面对滕玉江的时候,她莫名地就是不想输给她,无论任何一方面。
半响,沈夜卿仍是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毕竟只是单凭一个感觉去推测也太过于困难。
这时她看向店里面偷偷在张望着她的某个小变态,不禁露出既无奈又宠溺的神情。
又或许是想到了什么,压下了心中的母爱,摆出一副冷酷的样子,重新回到店里。
“妈妈”,
妈妈前脚刚踏进来,一直注意着这边的我,马上飞快地凑到跟前,熟练得让人鄙夷的讨好笑容同一时间浮在脸上,就差没把“舔狗”两个字贴在脑门上。
只是我的讨好,仿似撞到了钉子上,不过我早已习以为常了,这些日子被妈妈冷落得我,都已经养成了只要我够不要脸,就没有任何东西能打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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