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别想那么多啦,吃点东西,来郡主,这是我特地为你做的燕窝羹,你身子虚弱,补补身子。”
凌楚妃与陈卓各怀心思,也不知道如何处理当前处境,只得避开彼此目光,各自静静地进食。
凌楚妃身子虚弱,好不容易坐正,但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只得让陈仪一勺子一勺子地慢慢喂食。
陈卓心情烦乱,也不再像刚才那样狼吞虎咽,夹着一块牛肉像小猫一样细细舔食,余目同时瞄向凌楚妃。
见她并不是很抗拒陈仪,加上已经换洗过衣裙,猜想是刚才自己还没醒来时她就跟陈仪谈过。
屋子内沉默了一会儿后,凌楚妃用虚弱的声音问道。
“外边的情况如何?”
陈仪道:“靖王与北羌的联军目前已经跟朝廷方面的军队在河北道与河东道形成抗衡局面,这几天打了几场大仗,各有损伤,本来朝廷的守军还有点劣势,不过三天前凌云回到天都坐阵,朝廷士气大盛,倒也发起过几回反扑。”
凌楚妃又问道:“我皇叔伤势怎么样了?”
“凌云对外说他并无大碍,不过这只是他稳定局面的说法,据左无灵说,凌云在福王坡偷袭中已经身受重伤,短时间内不可能好得起来。”
听完陈仪的话,凌楚妃与陈卓并没有较大反应,一切似乎两人都已经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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