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如其名,就真像个路人般毫不起眼,座落在西门町的边缘地带,这里已经不像主要商圈那么繁华,路上行人少了很多,偶尔可见流浪猫在路旁,警惕地盯着经过的人们。
我之所以选择这间店,是因为这里最着名的不是美食,而是客人。
这间店标榜的是:被生活压抑的中年男子,彼此发泄、诉苦的集会场所。
我想,或许,我将为他们带来新的发泄管道。
推开店门,我和小韵走了进去,微暗的灯光,让店内的视线略显模糊,而阵阵聊天伴随着大笑的声音,却显得清晰异常。
店不大,一进门便是一条短短的走道,走道两侧是一格低矮的台阶,台阶后则铺设着略显陈旧的塌塌米,两侧塌塌米上各摆着两张桌子,一共四张,目前靠内的两桌已经坐满了人,全都脱了鞋,或盘腿或跪坐,甚至有一个西装男四仰八叉地倒在塌塌米上,似乎喝醉了。
而走道尽头,是一排仅有四个座位的吧台,居酒屋的老板正在吧台对面认真料理着食物。
听到有客人进来的声响,老板头也不抬地对我们说道:“自己找位子坐,想聊天的话,这些家伙都很欢迎并桌。”
竟然是这种风格,看来店内全是熟客,我想了想,便和小韵脱了鞋,选了右侧的空桌坐下。
“老江!你还是招呼一下人家吧!稀客啊!”一个秃头男对着吧台内喊道。
“嗯?”被称作老江的店主,终于抬起头看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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