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苏白芷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而是在这最后的一刻加强了刺激,并大喊一声:“全都给我射出来!贱狗!”
大量的白浊从陈晓溪的肉棒顶端喷涌而出,就像是一股白色的喷泉高高射起来,形成了一瞬间的壮观景象。
陈晓溪也快要翻白眼了,瘫倒在地上爬不起来,但苏白芷却露出了病娇一般的笑容看着陈晓溪。
陈晓溪觉得大事不妙,立刻制止苏白芷道:“白芷……白芷姐姐,你……你你你一定要冷静,千万不要乱来!”
苏白芷没有听陈晓溪的劝告,随手便将运动鞋扣在了陈晓溪的脸上,并将另一只运动鞋的鞋垫塞进了陈晓溪的嘴里,让他无法出声。
而她自己,倒着坐在陈晓溪的胸口上,将陈晓溪压在按摩床上,笑着看着他的肉棒以及被自己手指深入的肛门。
苏白芷双手握住陈晓溪的肉棒,什么话也没说开始玩弄,挤压陈晓溪的龟头,lu动,玩弄着陈晓溪的下体,但都没什么反应。
不过这种情况,苏白芷可是有办法的。苏白芷一只手抓住陈晓溪的肉棒,一只手快速的刺激着陈晓溪的冠状沟,冠状沟是肉棒最敏感的部位。
而另一只手自然也不会坐视不管,前内腺对于陈晓溪这种刚开发肛门没多久的人来说可以说是性欲的开关。
苏白芷也不再像之前那样轻微的按摩着陈晓溪的前内腺,而是将这个小凸起当做了一个按钮,高频率的按压着,并且每一次按得很深,仿佛就想要让陈晓溪的前内腺将自己的指尖包裹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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