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她的一双凤目正在打量着任东杰,不是随意的瞅瞅,而是从头到脚的仔细观察。

        看着看着,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兴奋而炽烈,发亮的眸子中透射出火辣辣的光芒,热情的简直能把铁石心肠都给彻底融化。

        任东杰神气的挺起了胸膛,把最潇洒迷人的表情都堆积到了面部神经上。

        他知道自己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尤其是当他微笑起来时,绝对可以令大多数女人都对他一见钟情。

        “这些当然不是一般的春宫图。”

        他开始微笑了,笑着道:“一般的图没有这样亮丽鲜明的色彩,也没有这样夸张曲折的线条……”女郎忽然打断了他的话,瞋道:“我说过啦,这不是春宫图。这是……这是艺术,你懂吗?艺术!”

        任东杰一呆,随即又笑道:“据在下所知,只有“画圣”吴道子等寥寥数人的作品,才称得上艺术两个字。”女郎撇了撇嘴,道:“你说的是咱们中土的艺术,我这里悬挂的却是……是……是由海外传过来的西洋油画!”

        任东杰做出恍然大悟的样子,点头道:“原来如此。嗯,可见蛮夷之邦果然尚未受到教化,竟把我中华上国视为糟粕的也当作艺术。”

        “胡说八道!你……你竟然敢说我画的是糟粕?哼!跟你这样的俗人谈论风雅,真是对牛弹琴、扫兴之至。”女郎有些生气了,弯弯的柳眉紧蹙,脸颊上泛出了两酡晕红,使她看上去就如一朵夏日桃花般娇俏动人。

        任东杰目不转睛的盯着她,欣赏着她那因着恼而起伏的酥胸,有心撩拨道:“在下孤陋寡闻,倒要请教一下了。这种不登大雅之堂的涂鸦之作,怎么能算是艺术?”女郎几乎要跳了起来,怒道:“艺术就是要寻找发现人世间的美,然后将之发扬光大。人的身体,本来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东西之一,为什么不能把它永远留在画纸上,以供后人品评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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