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脑袋有点耷拉下来,眼睛瞟向地面,小手扭弄着警服的衣角:“那几天老是阴雨天气,人家常穿的几个胸罩洗了没干,只好穿了以前念警校时的F罩杯胸罩,结果那天上班后不小心一用力绷断了,就没穿执勤……”
“哈哈,绷断了……”
“你你……你保证过不笑的。”
她羞恼的看着我。我笑到上气不接下气说:“我这不是笑,我在锻炼肺活量呢。”
“狡辩,讨厌……”
她伸手想来打我下,不知怎的又软了下去,“我头有点晕呼呼,快点送我去洗手间。”
我为难的捏着那只能让全世界男人都为之疯狂的小脚说:“可是,你的脚裸关节处好像扭伤的比较厉害,肿了一个包啦。”
“傻瓜,那你抱我去嘛……”
“啊?”
“啊什么呀。人家都是你未过门的妻子了,还害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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