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棋身材高大、虎背熊腰,南舒华面貌清秀,体态修长,而我则介于二人之间可用细腰扎背、面带威武来形容。

        我们三人可说各有与众不同之处,进入车行后很快就走到一起并成为好友。

        他俩也是知道我的怪病的。

        我先找到秦棋和南舒华二人,他们并不是什么老鸟,而是和我一样的江湖童子鸡,自从我发生这种情况后他俩也没少为我着急,想办法。

        如今做出这样的决定当然要告诉他们,更重要的是需要管他们借点银子,我虽不知那儿的规矩,但也知钱是一定要的。

        而由于我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车行虽供食宿,另有薪饷,但我却没有攒下一点银钱。

        我们练武之人身体最是重要,而车行提供的伙食远远不能满足我身体的需要,因此我的薪饷全给了酒楼、饭庄,用于补充我的身体所需。

        古人云‘钱到用时方恨少’果然很有道理。

        秦棋、南舒华听后,互相看了一眼,又同时看向我,眼神有一点怪异,是同情、是怜悯还是羡慕我也无法分清。

        他们没有多说,翻箱倒柜才凑了十两银子交到我手中。

        当然他二人的银子也不多,因为我在酒楼、饭馆补充营养时旁边坐着的总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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