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你可以更凶狠一点,人家愿意任由你千刀万剐!”
一顶入心上人温暖的阴道,老柯立刻把那对姊妹花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美妙的爱抚及拥抱,使他不自觉地狂吻了上去,而这次葛蔼伦的回应出乎意料的好,那种两舌缱绻、四唇相印、牙齿磨擦再加上津液互渡的感觉,就仿佛是置身在虚无飘淼却又极度真实的仙界里,晕眩中有着轻盈想飞、我欲乘风而去就此不回的渴望,可是又怕偏离了现境怀中佳人会骤然消失,就在这种心荡神迷且前所未有的体验当中,他不仅越抱越紧、也越冲越有力,即使大龟头早已经直捣花心,但他仍不愿放弃分毫,就算美人儿用玉腿交夹在他腰部想减缓这一连串的躁进,可是在犹如螳臂挡车的情形下,雄浑坚挺的加农炮依旧是势不可当!
强悍而快速的抽插有如巨炮发射时的景象,猛烈反弹而至的后座力使床铺不断摇晃,采用跪姿的老柯让双膝下方的床面整个凹陷下去,若非弹簧支数没有偷工减料的话,在这种连续轰击的状况之下,恐怕整张席梦思撑不了多久就得分崩离析,但尽管敌军攻势如此凌厉而凶狠,看似不堪蹂躏的美人儿却丝毫都不愿退缩,她双手反撑着床头板,无论对方炮火有多么密集且惊人,这个硬颈的小妮子就是咬紧牙根在那边苦撑,有时候她会面露凄苦、偶尔也会阖上眼帘,可是就算已哼哦出声,她依然奋力狂耸着下体在迎战。
嗯嗯啊啊、喔喔呀呀的叫床声随着敌人急遽的攻势愈来愈高亢、也越来越难以控制,葛蔼伦没料到自己这回的高潮会来得如此之快,她晓得只要再不改变姿势,顶多再撑个一分钟就会胜负立现,不过今天她不想逞强,就由着生理的本能和老柯的意愿继续顺流而下即可,纵然尽头会是地狱或死亡她都全不在意,因为这种纯粹为爱而性和为性而爱的美好感觉她委实生疏太久了,所以趁着此刻、沿着正在滋长的爱苗不停飘浮下去,她相信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幸福了!
惺忪的媚眼、止不住的呻吟与哼呵,还有那任君予取予求的淫荡姿势,看着心上人这种茫茫然似乎已完全失神的醍醐相,老柯真是既热爱又不忍,但是他知道现在绝不能心软或暂停,因此他不仅快马再加重鞭,并且还把葛蔼伦的双脚架在肩头咬噬着小腿,就在一阵?
哩啪啦的高速撞击声中,他的两手也捏住了巍峨震荡的硕大乳峰,不过这样还不够痛快与激烈,所以他把头一低,果然小妮子也随即将香舌探了出来。
彻底的缠绵和交媾,使双方全都沉浸在极度的欢愉当中,葛蔼伦除了紧攀着老柯的后颈,两人的舌尖才首次乍然分离,她便像是在梦呓般地爱抚着对方的后脑呢喃道:“啊,亲爱的……用力!尽管用力顶死人家……没关系……唉唷、喔……呼呼……今天我算是服了你了……来、再狠一点,人家愿意一次就让你爱个够!噢、啊……快、别停……我就要升天了……呜呜……你就活活把我干死在这里吧!”
汗水黏稠在一起的两具胴体仍然交缠着,气喘吁吁的老柯还在卖力苦干,可是小妮子的身体却开始在痉挛及颤抖,紧接着一长串唏哩呼噜、咿呀咭哫的怪叫便从她嘴中冒了出来,宛如快要抽筋的四肢死命攀夹在老芋头身上,然后就在她开始翻白眼的那一瞬间,泉涌而出的淫水也随着大肉棒的快速进出而到处飞溅,假设没有大龟头发挥一部份栓塞的功能,恐怕片刻过后连地毯都会泛滥成灾。
但水淹成灾终究早晚都会发生,就在高亢而毫无节制的叫床声慢慢平息以后,席梦思床垫至少湿掉了四分之一,瘫软下去的玉体还在微微抖簌,不过强悍的顶肏仍在持续,由于葛蔼伦的奋力翻转与扭动,所以位置已经和之前偏差了二十度左右,只是身陷在泥泞当中的老柯并不以为苦,他照旧跪在那儿一迳地猛冲,除了想要体会更深刻的快感以外,他已经逐渐懂得品尝床笫之间的奥秘及美妙,因为此时盛开的花心正在吸夹他的命根子,而这项前所未有的新体验,使他决定要更残忍一些。
柔若无骨的美好胴体摆明了要任凭他清蒸或红烧,因此老柯仍集中力量在直捣黄龙,捅烂女人花心一直是男人之间流传的神话,所以这回他想要放胆一试,趁着自己依旧硬若顽石的时刻,他知道这就是所谓的机不可失,在猛吸了一口长气以后,一段历时超过五分钟的狂风暴雨马上在屋内狂扫起来。
香汗淋漓的丰满玉体似乎已完全放松,不管老柯如何左冲右突、大举征伐,那对线条美妙傲人的高耸肉峰始终都生机勃勃、巍然矗立,就算敌人数度想将它压扁或揉烂,但它总能在摧残过后仍弹回原状,那种百折不挠的活力令男性是越看越喜欢,所以除了疯狂抽插顶肏以外,太阳穴青筋暴露的老芋头有时候也会去掐捏和拍打结实的雪臀,然而他就算把十八般武艺同时都用了上去,眼神迷蒙的小妮子还是似笑又非笑地望着他,那份叫人如痴如醉的茫然神态,使风狂雨骤的情形倏地便缓和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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