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易师傅这种情况,属于监守自盗,这事儿对他来说,操作倒也容易。”

        程虎山点点头,转身对杨厂长说:“现在所有的证据都指向易中海纵火。”

        “虽然他还咬牙不松口,一直喊冤枉,不过他的嫌疑却是最大的!”

        “现在我们唯一还弄不明白的是,易中海纵火的动机是什么?”

        杨厂长皱眉道:“有没有可能他真是被冤枉的?比如别人陷害他?”

        “不排除这种可能。”程虎山颔首道。

        “不过经过我们调查,最近一两年来,跟易中海闹过别扭的,只有郑刚同志。”

        “然而郑刚同志最近上下班,都是跟工人一起的,基本没有作案的可能。”

        他拿着登记表抖了抖,说:“首先光是几桶煤油,他就没办法弄出厂。”

        “再一个,我听工人们说,郑刚同志也是出了名的本分和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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