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着徒弟房中灯火明了又灭,岳洛水还是一动不动,站在远远的院门口,手中还紧紧攥着那一只花枝。

        心疾吗?恐怕是什么蛊毒吧……

        难以言喻此时的心情该是怎样复杂,欣喜她心痛的缘由,却又不得不为了她的心痛而把她推入别人的房间。

        直到手中桃花皆被手心碾碎,身上寒露浸湿,他才落寞的离开小院,不知去了何处。

        没有比身体的爱抚更能安慰重大变故后疲累的精神。

        岳小川虽然诧异为何师父连夜将甘草送了来,但还是从善如流,什么也没有问。

        他看得出,甘草并不想谈起什么,而他也向来不善于安慰和劝诱。

        他将甘草揽入怀中,静静抱了一会儿,便解开衣裤,将坚硬的分身对准她柔软的小花瓣。

        “小川……我很累,很烦……不要了……”

        甘草有些心烦意乱。

        岳小川顿了一刻,却仍然是将弹跳的玉茎往她柔软瑟缩的花瓣上来回抹了几下,又在花核上上下摩擦,“真的……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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