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隐约约的已经知道此次前来,于她的贞洁来说是凶多吉少。
包小含哈哈大笑,道:“如此,我们还这么多废话干什么。”说完就扑了上来。玉娟的心里在泣着血,哀哀的任他盘剥她的衣裳。
一具白得晃眼的胴体横陈在地上,长长黑黑的头发披散在她的胸前,越发显得白的极白,黑得极黑。
她的美目紧闭,但鼻息间吞吐的是如芝兰般的清香。
一对玉兔在她的喘息下起伏不定,最要命的是那销魂之所,两瓣阴唇微张着好似在跟他打招呼道:“你还不来?”
他大叫一声俯下他高昂的头,吸咂着那泛着微光的突起的阴牝,无毛的阴户上不多时就到处是他流下的唾液。
他再也忍受不住了,掏出那根已是硬挺的肉棒就猛然掼入了她的蜜房,她在心中大喊一声:对不起了,我的爸爸。
包小含抽插在她那又紧又热的阴牝里没多久,平时久经沙场的独角龙在她的绝世名器的折磨下支撑不住了,只觉得关山重重,云雾缭绕,叠叠嶂嶂,一根铁棒总是遇到阻碍,前进不得,不一会儿,他沉闷的叫了叫:“我要去了。”就倒在她的身上动弹不得。
突然听得耳边一道熟悉的声音:“娟,在想什么?”却是父亲赵强回来了。
她纵体入怀,腻声道:“那笔款子已经到手,你要怎么奖励我?”
赵强大喜,抱着她在空中转了几圈,吓得她惊叫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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