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的女人,我不会对她做这种事。”花珏拈起她一缕发,放在唇边轻吻,“我行事百无禁忌,不代表我在这种事情上也放浪形骸,我只想和你,也只会和你如此。”
待将她衣物穿戴完好,花珏便觉下腹紧张发涨。
那物竟是又硬了。
他修行以来自诩并非是个重欲的人,却不知道自己的欲望能够这样强烈。
不过,这种欲望是唯独对于她的。
这些年,他目睹了不少劣迹斑斑的男人,那些男人就像随处都可以发情的公畜,像是配种的马和猪,对于任何女人都可以发情,和他们同为男人,只令他感到恶心。
他讨厌肮脏的公畜,那些男人的存在只会让这个世界变得臭不可闻、令人作呕。
他可不要变成那种脏男人,多看一眼感觉都要得病,只会脏了他的眼睛。
不过对方似乎累了,他自然也不会不识趣地再三索要,有些事,浅尝辄止就好。
谢锦茵拢了拢衣襟,拿起慧寂剑便往外走,花珏换好衣物后自也跟上,打算送她一段路。
二人还未走多远,便见着晦暗的夜色里,一玄夜宗弟子手执灯笼,急匆匆来报:“花师叔,天星宗,似乎有弟子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