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跟我的默契就是把小恩灌醉,再带去开房间处理。
小恩自恃男友在身边,也没记取上次喝醉被阿准捡尸的教训,趁着话题不自觉被我们劝喝好几支,虽然背心看似干了,但在酒精催化下,动作和讲话的音量都放得更大,一直被乌鸦讲的趣事逗得大笑,小恩靠倒在我臂弯里,乌鸦觊觎她的眼神都被我看在眼中,感觉小恩已经醉的差不多,我便提议要去跳舞。
“走啦,来夜店就是要跳舞才嗨啊。”
酒醉的小恩毫无拒绝的力气,被我们又挤又推地拉到舞台前,双手揽着我的颈脖,身子随音乐浪荡地摇摆,乌鸦也不客气地从小恩背后贴上,我们两个不约而同撑着裤裆里肿胀的肉棒,假藉拥挤和音乐节拍不断顶撞她。
小恩使不上力,只得让自己成为旁人眼中的三明治,我一手勾起她的右大腿朝我身上抱紧,一副像在跳人体钢管的骚样,乌鸦扶着她两侧腰际,下体紧靠着她的屁股摩蹭,惹得小恩像条虫一样既躲又扭,也逃不出我们两个的夹击。
台上正在进行玩游戏赢奖金的活动,三名短裙妹一字排开背对观众抖臀、跳动,以求增加夹在裙子上的计数器次数,她们为了奖金,也顾不得飘飞的裙摆,任由台下观众鉴赏她们裙底的性感内裤。
“喔,这位辣妹看起来很热喔,布料特别少。”DJ用麦克风宣传明显露出丁字裤的辣妹,随即引起观众们一阵欢呼。
我歪头向乌鸦示意,他果然懂我在想什么,食指比比自己,又指着我比向台上。
“上啊。”我朝着舞台扭头。
这下他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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