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擂台上回荡着女孩歇斯底里的惨叫,但恶梦才刚刚开始,菲妮莎的皮鞭像雨点一样,纷纷落在蓝岭雪白的大屁股上,将蓝岭白嫩的屁股抽的青一道紫一道,然后她似乎还不过瘾,又从旁边的器具桌上取来点燃的蜡烛,将滚烫的蜡烛油滴在了蓝岭被鞭子抽出的伤口上。
“啊,不要,不好烫,啊!”
蓝岭又疯狂地扭动起来。
“叫什么,我还没……”
菲妮莎还没说完,忽然一阵铃声,原来锁住蓝岭的铁拷忽然全部松开了,拘束时间到,菲妮莎玩得尽兴竟忘了时间。
几乎是在铃声响起的同一瞬间,原本正在抽搐的蓝岭忽然凭空跃起,双腿一抬重重地踹在了菲尼沙的胸前,将她直直地踹飞了出去,手中的钥匙也掉在了地上。
蓝岭赶忙扑上去,用嘴咬住钥匙,然后全身弓起来,用嘴巴含着钥匙解开了双手的铁拷。
解开铁拷后,她吃力地滚在一旁,扶着擂台边上的绳索吃力地站了起来“啊,又酥又麻地,使不上劲。”
蓝岭伸出手想抓着按摩棒露出的一小截,尽力拉扯着想拔出来,但一阵阵的摩擦带来的快感马上就从下体传了过来,立刻让她全身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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