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给云夕音解开缚身的麻绳,云夕尘扭住妹妹的手腕,大声的命令扮作野人的工作人员上前,他棋子托起云夕音的头,同他们一起把她从地上高高举起后又稳稳的放在面前的祭坛上,把她的娇躯四肢按照祭坛上隐秘的凹槽摆好,按动机关将隐匿在石台中的青铜镣铐取出,扣住她的玉颈皓腕和脚踝,慢慢收紧锁链,把云夕音的娇躯拉伸,固定,除了手指和脚趾外动弹不得。
随着锁链的慢慢收紧,呼吸受制的云夕音呼吸也慢慢变的沉重起来。
来自四肢上的拉伸令她娇躯慢慢的发凉,隐隐约约的痛处开始一点点的萦绕在四肢的关节上,再慢慢的向全身上下蔓延,随后被麻木所覆盖,想要动弹一下却令痛处在周身上下为之交织。
一声声若有若无的口今口申从她紧紧抿住的樱唇下飘出,并没有传出多远便消散在空气中。
接过身旁人递过来的水囊,抬起云夕音的黔首把收囊口凑到她嘴边,把里面的清凉香甜的果酒喂给她,这将是这场戏中云夕音唯一一次补充水分的机会。
但云夕尘并没有想到,云夕音竟然把一整个水囊的果酒都喝了!
从怀中掏出一团麻布,云夕尘从另一名扮作野人的工作人员手中接过一枝红色的鲜花,把花茎包在麻布中,云夕尘低头看向正睁着一双杏眸调皮对他挑眉的云夕音,不由得脸色一黑,动了动唇。
意思很简单,你自己张嘴还是我来动手?
瘪瘪嘴,云夕音紧紧合拢樱唇,因喝下果酒变为有些许微红的俏脸上流露出一抹惊慌失措的表情,之前含笑的杏眸在一睁一合间变的满是惊慌恐惧,绝望中带着祈求的神色。
珠泪蓄满眼角顺着脸颊滑落进束起的秀发中,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好像她云夕音真就是一个被抓来的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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