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地想要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试图让自己那颗因为过度紧张而狂跳不止的心脏稍微平复一些。

        可是,她悲哀地发现,自己越是努力地想要控制,身体的反应就越是激烈——每当她深深地吸入一口气时,她胸前那对敏感的柔软便会不受控制地、因为胸腔的扩张而微微向上挺起和颤动,使得身上那件本就紧窄贴身的针织上衣的布料,被撑得更紧、更饱满,衣料之下那两点嫣红的、因为紧张和空气微凉而微微有些凸起的乳尖轮廓,也因此而愈发隐约地、也愈发清晰地透显出来。

        她能清晰无比地感觉到,房间里那两位手握她“生杀大权”的男性领导——张清风主任和李国雄经理——那两道充满了探究与审视意味的灼热目光,此刻正如同两把无形的、锋利无比的手术刀一般,在她身上每一寸敏感的肌肤之上,肆无忌惮地来回游移、逡巡、切割。

        那目光,像无数根细密尖锐的银针,一针一针地、毫不留情地刺进她的皮肤深处,给她带来一阵阵既充满了莫可名状的隐秘期待、又夹杂着无法言喻的强烈不安的奇异刺痛。

        她艰难地、用力地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像是被一张粗糙的砂纸狠狠地来回打磨过一般,火辣辣地疼,几乎要冒出烟来。

        她再一次努力地、努力地想要在自己那张因为羞窘而涨得通红的小脸上,挤出一个她认为最最甜美、最最乖巧、也最最符合领导期望的职业化微笑。

        可是,她悲哀地发现,自己嘴角的肌肉,此刻却像是被看不见的绳索紧紧地束缚和冻住了一般,无论她如何努力,都显得那么的僵硬,那么的不自然。

        那最终勉强牵扯出来的、比哭还要难看的所谓“笑容”之中,也控制不住地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楚察觉到的、发自内心深处的巨大慌乱与无助。

        一直斜倚在旁边那张舒适的单人沙发靠背上,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这出由他亲自导演的“好戏”的李国雄,此刻慢悠悠地伸出手,用粗糙的指腹若有所思地摩挲着自己下巴上那层因为熬夜而新冒出来的、带着几分青色的胡茬。

        他的目光,如同最专业的鉴宝师在审视一件稀世奇珍一般,慢条斯理地、一寸一寸地从她那双穿着白色低跟凉鞋的、小巧玲珑的秀气脚踝开始,缓缓地、带着几分玩味地向上移动,顺着她那双在灯光下白皙得有些晃眼的、曲线修长匀称的笔直美腿,一路向上肆无忌惮地掠过,最终停留在了她那被牛仔短裙紧紧包裹着的、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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