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这个男人再次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内心只有一个想法:
他们终於再次相遇了,他们竟真的又一次偶遇了。
他看起来和在北海道时一样,身上总是带着格格不入的、属於异乡人的风尘仆仆。那只洗得泛白的军用帆布包沉甸甸地挂在他一侧的肩头,沉重得将他防风夹克的厚实布料都勒出了一道歪斜、凹陷的褶皱。
蜜萝不知道那包包里究竟装了些什麽。但那惊人的下坠重量,显然装满了能让他甘心背着跑遍大半个地球的、沉重的秘密。
?每一次相遇,他似乎都在全神贯注地捕捉着这世上某种转瞬即逝的细节。塔斯马尼亚的风、北海道的雪,以及此刻,格拉斯的茉莉。
?他总是在她寻找香气的尽头时,毫无预警地闯入她的视线。
如同此时此刻,他站在清晨中弥漫着茉莉香气的薄雾里,迎着她略微惊愕的视线,却笑得像身上没有沾染任何一丝重量。深陷的酒窝一如往昔。
蜜萝静静看着眼前这个让她莫名在意的大男孩。
良久,没有开口。
她听见他语气中极轻的、带着一丝慌张、像是在向她确认般的:「我们已经偶遇过三次了」
但她无法立刻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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