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欲睡的阿波罗妮娅定神望去,那缕黑发中确实有两根是白色的,“啊?”

        “不过没关系,这不代表你变老了。”曼斯安慰说,把那缕头发塞回去,“你很年轻,才是一枝花骨朵。”他说罢,从被褥里爬了出去,穿起了衣服,一副准备出‘门’的样子。

        “你要去哪里?”阿波罗妮娅支起身子来,身边的热源与臂膀突然消失让她不太心安。

        “我去附近的村庄给你要杯月茶,可以避孕,阿波罗妮娅,你还太年轻,揣一个几斤重的胎儿,在你的小肚子里几个月会很危险,”曼斯穿着皮靴,“尽管我很想让你怀我的种,生下来的孩子一定很漂亮。但既然我承诺过不会伤害你,或许还是再等两年……”

        他转向另外两个野人,“我尽快回来,你们俩帮我看着她……”

        “明白了,曼斯。”斯迪很快表示道。

        “放行吧,头儿,看足一个小丫头还不简单?”托蒙德正在用小鸡骨头剔牙,说话有些含混不清。

        “别让她受到伤害,我承诺过她的。”曼斯缓缓地说着,确认两个手下都明白他的意思后,他安慰地看了斗篷底下的女孩一眼,转身离开洞穴。

        阿波罗妮娅听着他脚步迅速远去,直至消失,她才缩回斗篷底下,困倦地阖上眼睛。

        可还没一会儿,头皮处传来一阵刺痛,疼得她发出惨叫,她被迫抬头,那个叫斯迪的野人正扯着她的头发,厉声命令道,“起来!”

        她立即困意全无。

        阿波罗妮娅恐惧地仰着头,握住自己被扯着的发丝下面一点儿,踉跄地从斗篷下面爬出来,她完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难道他要违背他们的首领的意思吃了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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