筒的外面已经见不到麦子了,仿佛她整个人并不存在。

        于是我将筒放倒,等着麦子渐渐从筒中挪动出来。

        麦子全身用力,艰难地挪动着身体,皮肤摩擦着木筒的内壁,发出擦擦的声响。

        一点点地,她的臀部从筒的另一侧露了出来,她似乎感受到了筒外的温度,于是停留在那里,稍微休息了片刻。

        过了一会儿,麦子的上半身终于能够从筒中全部抽出来了,她的头发已经全部湿透了,脸上带着愉悦却又疲惫的神情,向我展示着她的本领。

        我没有说话,似乎整个人都被莫名的荷尔蒙所操纵,径直走上前去,将她从筒中拽了出来,翻过身子,再次尝试反折进入筒里。

        这次遇到了不小的阻力,麦子年轻柔软的身体虽然能够进入筒中,但是整个人钻进筒里需要她全身无缝反折,难度不可同日而语。

        只到了肩膀的位置,她便痛得无法忍受,推开我的双手。

        我的一息理智尚存,将她从筒中再次拽了出来,我坐在地上,令她背对着我俯卧,双腿岔开从我身侧搭过,小腹贴在我的大腿上。

        我用双手搬着她的肩膀,向下振压她的上身,让她的后脑贴上臀部,腰间也紧得没有一点缝隙。

        麦子浑身是汗,手指抓着我的小臂,用尽力气忍受着压腰的痛苦,眉头紧皱、牙齿咬上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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