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也知道,这次周寅坤大概是要用她做为上一回英国谈判的驳回资本,来和陈玄生交换生意上的利益赚个盆满钵满,定然是不会伤她一根汗毛。
“他们都是生意人,有利则赚,恐怕周寅坤是寻得路子想要扩展欧洲市场,才给陈玄生来了个先兵后礼”,陈舒文双手随意地揣在怀前,冷然气道:“狼狈为奸。”
听陈舒文这么一说,夏夏更感觉帮她逃走的几率小之又小,心里愁得慌眉心都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没事的,早晚有天,我要让陈玄生那个畜生知道,把我放在身边就是他此生的误判之路”,她眼神移向夏夏挺着的孕肚,“倒是你,夏夏,你这是……?”
陈舒文欲言又止,不过短短一年多,周寅坤就搞大了夏夏的肚子,那人懂得怎么控制别人、用什么控制别人,与其抓着夏夏身边的人不放,时间久了必会适得其反,所以他想用孩子牵制住夏夏,让她这辈子都逃不出他的圈套,撇不清这段扭曲的关系,简直就是丧心病狂的禽兽。
“我,我——”夏夏嘴里支吾,“舒文姐咱们坐下说,我去给你倒杯水。”
陈舒文微微一笑应了声“好”,看着夏夏挺着孕肚去吧台倒了两杯水。
她明白,这些个事夏夏平时没人说,有想法也会窝在心里自己消化,当下定是有很多话想要跟她讲。
一个连十八岁都还没到的小姑娘,就被人强迫着大了肚子,相比之下自己就不一样了,爸爸不在了她则有了选择和反抗的余地,就算是死路,也要跟陈玄生同归于尽。
夏夏端着两杯水放在茶几上,在陈舒文身旁坐下,她轻轻舒了口气,坦言说:“这个孩子是不小心怀上的,我本来要打掉,是他用我身边的人威胁我才留下的。”
“可是,自从孩子会动了之后,我,就也有点舍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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