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莯和日葵在後头跟着行礼。
国主微微撑起身子,将身上毛裘拉高,身T接着再次躺回原位。
「都起来吧。」她的声音轻盈冷淡,目光放到图殚骆身侧的野犬枭,「你怎麽一起来了?」
野犬枭同样行了大礼,淡淡回道:「三少主前天夜里在交界处遇劫,下官送他一趟,想着今日顺便回报,就一起来了。」
「原来是骆儿。无事吧?」
图殚骆起身,微笑道:「军长大人来得及时,又一路护送,多亏大人,下臣才能无事。」
「他是骑士军军长,这是份内职责。」国主将视线挪回野犬枭身上,眼神冷了几分,「边界巡防变得松散了。当天轮值的领罚五鞭刑,你领双倍。」
野犬枭没有一丝震惊或犹疑,起身抱拳:「是。」
图殚骆垂眼不语,心中讶然。
他确实听闻国主赏罚分明、手腕雷霆厉行,只是没想到对自己的儿子更为严厉,而且两人的关系,似乎……不怎麽亲近?
「骆儿,路途遥远,辛苦了。」国主重新看向图殚骆,手指一g,动作软绵无力,「站前点,我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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