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被迫后拉,胸膛不由自主地向前挺起。

        饱满的乳房因此高高昂起,乳尖在空气中轻颤,乳环随着呼吸微微晃动,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像在低声哭泣。

        她的腰肢被绳索的拉力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雪白的肌肤上汗珠滚落,顺着脊柱的沟壑滑向臀缝,留下晶莹的轨迹。

        林大海没有急着打结,而是让绳索在她的小臂上多绕了几道,像在为一件珍贵的瓷器裹上最后的保护——却又是摧毁它的最后一步。

        绳子最终收紧,发出轻微的“吱——”声,柔儿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风过残荷的叹息。

        她终于忍不住,转头看向阴影里的林晓。眼泪在睫毛上挂成晶莹的珠子,声音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破碎的祈求:“林晓……求你……”

        话音未落,林大海粗大的手掌猛地抓住她的长发,向后一扯。

        她的头被迫仰起,雪白的脖颈在灯光下拉出一道脆弱的弧线,像待宰的天鹅。

        喉结上下滚动,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锁骨上,又顺着乳沟向下,混着汗水,亮得刺眼。

        “求他?”林大海的声音低沉而嘲弄。

        他转头看向儿子,林晓站在阴影里,拳头捏得发白,眼睛死死盯着柔儿被捆绑的身体,呼吸粗重得像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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