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男人是个壮硕的北辰工人,脸上带着狞笑,双手粗暴地抓住她的腰,猛力侵入她的身体。
陈依咬紧牙关,试图压抑痛苦的呻吟,但剧烈的撕裂感让她身体一震,锁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男人毫不怜悯,动作快速而凶狠,每一次冲击都让她的身体撞向架子,合金锁链勒得更紧,血迹顺着她的手腕流下。
第二个男人紧接着上前,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低声咒骂:“南霄的头领?不过是个玩物!”他的动作更加粗暴,刻意延长她的痛苦,引来周围民众的哄笑。
王素在旁边的架子上,嘴唇已被咬破,血迹混着汗水滴落。
她试图用意志对抗屈辱,但第一个男人——一个满脸胡茬的退役士兵——抓住她的肩膀,毫不犹豫地侵入她的身体。
王素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锁链在她挣扎时发出尖锐的响声。
男人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直视他的眼睛,嘲笑道:“玄雀的骨干?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接连上前的男人变本加厉,有的在她身上留下抓痕,有的故意放慢节奏,让她在催情药的折磨下更痛苦,身体的痉挛无法抑制。
徐洁和鲁淑晨并排绑在架子上,像是双生姐妹般承受着相似的命运。
一个身材肥胖的男人走向徐洁,双手在她大腿上掐出青紫的痕迹,猛烈地撞击让她几乎窒息,木驴留下的创伤被重新撕裂,血丝混着汗水流下。
徐洁紧闭双眼,试图用沉默保留尊严,但催情药让她身体违背意志地颤抖,引来男人的嘲笑:“装什么坚强?还不是一样!”鲁淑晨的遭遇同样残酷,一个接一个的男人轮番上前,有的用手指掐住她的腰,留下深深的瘀痕,有的在她耳边低语羞辱的话语,动作缓慢而刻意,让她的痛苦被无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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