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的讲经依旧继续,锏依旧不曾缺席,恩雅努力不去看她;从哥伦比亚来的抑制剂依旧每个月送到恩雅手上,也努力不去在意是谁送来。
如果一直这样,也很好。
可惜并不是。
在某些夜晚,恩雅抚摸自己身体,手指没入湿润处,会突然想到,还有几根手指,更修长更粗糙,也曾进入过自己的身体。
于是高潮来得更快更剧烈,眼眶也湿润。
恩雅并不觉得自己是重欲的人,可是每当她回想起那天,那个人对她克制的温柔,渴望总会从身体里升腾,萦绕在她脑海挥之不去。
恩雅才明白,原来锏给自己留下的痕迹如此多、如此深。
她失败了。
哪怕认为自己与锏不会再进一步,但不得不承认自己就是会想起锏。
可自己太无力,对锏的过去无从所知,对锏的未来无从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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