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因为神圣的氛围而恍惚,某个瞬间,我确实感到圣女的目光向我投来,悲伤又澄澈。那一刻,我意识到:我要在谢拉格扎根。”
“我多想靠近你,可真的接近后,却又深深伤害了你。卡西米尔的那些岁月,让我成长但也让我麻木。我想念圣女,却又忽视了活生生的恩雅……不知道如何向你道歉,因此也不敢奢求你的原谅……如果可以,请允许我参加每个月一次的讲经吧——谢拉格的乡亲们说,我已经算半个谢拉格人了。”
请让我,为您献上余生的虔诚信仰。
“您说完了?”恩雅语气平静。锏对上她水蒙蒙的眼眸,一时失语。
“您似乎并不是想找我解答疑惑。”恩雅起身,把锏留在身后的房间里。
锏垂头跪着,如同山峰倒塌。
一个人的房间里,用不高的声音,诵念《耶拉冈德》的经文。
晦涩的古谢拉格语,从这个出生在莱塔尼亚、成名在卡西米尔、扎根在谢拉格的人嘴里念出来,她说得不算熟练,但尽量把每个音节都念得清晰。
排空所有思绪,忘记过去,忘记自己,低声地祷告。
锏知道,耶拉冈德听得见、圣女听得见、恩雅也听得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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